火热骄阳耀军徽------国防生暑期集训小结(俞琪)
烈日炎炎的八月,宁波大学学生处和选培办组织了我们2004级和2005级共118名国防生赴北仑东海少年军校进行为期20天的全封闭式,全军事化集训。这是一次特殊的社会实践,也是一次和国防生身份密切结合的社会实践。在那,我们不仅要严格的学习军人条令,队列动作,更要进行指挥员身份的实践。
回首往日,我们国防生虽也进行过好几次类似的集训,但每次的集训我们的角色始终是“兵”,即我们只在队列中听教官的口令,在教官的指导下进行军人的队列操作。然而,作为一名后备军官,我们急需让自己有一次从“兵”到指挥员角色转变的机会。这次赴东海少年军校,从8月1日至8月20日,20天的集训是有史以来我们集训时间最长的,并且有幸请来了参见过99年国庆北京阅兵的张教官任总教头,无论从时间跨度,人员配置,还是训练强度上本次集训都是别开生面的一次。
8月1日,我们进驻东海少年军校的第一天,选培办的领导便公布了委任状。2004级59名国防生为一中队,分5个班;2005级59名国防生为二中队,同样分为5个班。所有正级干部如中队长,班长一律由东海少年军校的专业教官担任,所有副级干部如副中队长,副班长均由我们学生骨干担任。我受命任一中队副中队长。尽管,平日里在宁大国防生队我一直担任着2004级中队长一职,但在军训编制中任副中队长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面对一切的新挑战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边练边学。
8月的天空总是晴空万里,这对于我们集训却不是什么幸事。从早上6:00到晚上7:15,除了中午12:00~3:00午休外,其余时间除了吃饭就是训练。我们的路线总是寝室——食堂—训练场。
早上6:00听哨声起床后,我们6:03便要在寝室楼前衣着整齐的集合。刚去那时,总有些同学不适应3分钟的紧张度。拖沓几秒才能集合完毕。然而,教官却不会让我们含糊而过的。只要有一个人迟到一秒种,整个中队立即解散,命令我们10秒钟内立即跑回自己的寝室,听哨重新集合。于是我们只能如仓皇的苍蝇拥上寝室楼,立刻消失在教官的眼帘。倘若不及时的消失在教官眼中,后果是严重的。等我们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上楼呆在寝室时,教官又吹集合哨,这次大伙可积极的如蹿鼠般溜到楼下,20秒钟从三楼到一楼并且集合完毕。时间是符合教官的规定了,然而,在楼上冲下来的过程中,很多的同学嘴巴叽里呱啦一路闹下来,自然又不符教官的规定了,于是,又一次解散。教官训道:“再重新10秒内回到楼上去,听哨声再重新集合,集合要求是‘静,齐,快’,什么时候门做到了,我们什么时候再进行今日的队列训练!”于是呼,又一次解散。我作为一中队副中队长,每次的集合,必须首先迅速地站到整个中队方阵的正前方下达“立正”等一系列口令,因此,我的速度必须要较其他同学更快。只有我的位置首先站好,其他的同学才能找准他们集合所在的位置。 在第三次的重新集合中,二中队有个别的同学因为贪图集合速度的快而没有按要求撤回自己的寝室,却躲在走廊,楼梯等地方,被眼光犀利的教官抓到,结果,整个二中队同学中午12:00拉去加跑5公里。教官的严厉,不止于此,在吃饭这我们看来小事一桩的事情上,同样给了我们深刻的教训。
吃饭,原本是我们训练之余最渴望的事情,可千万别掉以轻心,因为,这如同集合一样,是集体行为,一两个人的违规,往往导致整个集体的“灾难”。整齐的步伐走向饭堂,饭前一首军歌后,我们便按队列小跑进饭堂,迅速站在自己的用餐位置,当听到教官说:“坐!”我们便要迅速的坐下,一开始很多的同学按照平日的各自习惯,总喜欢边用手搬动凳子边坐下,这样,整个食堂往往是凳子叽里呱啦的移动声不绝。后果是什么?重新的起立坐下,直到听到大家齐唰唰的不带杂音的坐凳声。军人姿态坐下后,听到教官说:“开饭!”才能提起筷子用餐,在食堂每一刻,嘴巴只能用来吃饭,要说话的只能走到食堂外,否则,别想安稳的用餐。集合,用餐是我们进到东海少年军校最先碰的两颗大钉子。日后的磕磕碰碰可谓接踵而至。
早上的3公里晨跑,吃饭早餐后站一小时军姿,那时的太阳已经开始耀武扬威了,汗流浃背远不足以形容那时我们身上的汗水,从内到外,整个人如同水中捞出一般,汗水淌到眼睛里不许你动半点,不要妄想去擦拭掉,那只能惹来麻烦。晚上同样要站军姿,纹丝不动的如同雕像,连眼神都是定位在正前方某一点,晚上虽没了太阳的火燎,却来了吸血鬼——蚊子,它在我们手臂上,脸上恣意的亲吻,我们只能眼睁睁的随它亲吻我们后留下大包在我们皮肤上,然后它嚣张得意地走了。
齐步的训练,这看似很简单的军人队列动作,然而我们往往从最基础的手的握法,手臂前后拉开的角度与高度开始练,从一令一动到一令三动到一令五动,直至手臂的动作基本符合了标准,才能学习腿上的动作,最后才能是整体的动作。这样的齐步我们要反复训练三.四天才能继续正步等下一步的训练科目。
正步的训练中,最难忘的是定腿练习,上身保持军姿不得放松,下身两腿均要绷直,一腿支撑地,一腿提起使脚底离地25厘米,定住2到3分钟,不得摇摇晃晃,否则,中午再单独加班。第一天的正步训练下来,很多同学大腿肌肉酸痛的不得了,上铺的同学晚上上床睡觉都要下铺的同学帮忙托上去。训练强度可见一斑。
为了让我们角色转变,训练中,教官时常让每位同学轮流上去当指挥员,从口令到出入列的一系列动作让我们实践,训练我们的胆量与魄力。
军训很累,20天下来,个个都是非洲移民,有人扭伤,擦伤,有人头皮被烈日晒的大块大块地蜕皮,有人因为出汗太多而没及时排热,生了股癣等等。幸好军医每天都来,可以减轻些病痛,无一人因伤病打退堂鼓。
军训也乐,苦中作乐。譬如拉歌训练,一个个歇斯底里,扯着嗓子喊。虽然嗓子最后喊哑了,可心情很舒畅。还有篮球赛,更有令人难以忘怀的真枪实弹打靶。
20天中,教官们一直都认真负责,一丝不苟,甚至有时让人有种苛刻的感觉。课余的谈笑中,他们说:“这20天,强度是和新兵连差不多,虽然你们苦了,被批评了,被单训了,但你们结束后也一定会觉得收获很多,不至于空空无果,来这里了,我们就当你们是军人,不是普通的大学生。”
是呀,这20天,大家刻骨铭心,有苦有累有笑有唱,同时,也为教官的尽业而感动,毕竟,他们也和我们一起在烈日下晒着,任凭汗水湿透衣背。
一切皆因为我们有个军营梦,为梦而飞,多远不累!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的苦现在却成了美丽难忘的回忆,弥足珍贵。炽热的八月,军徽闪耀的八月!
(原文发表于2012-2-6,黄俊重新编辑于2015-5-29)